万年之后一

　　缘起缘尽 １
　　在那竹林边，我在那小溪里游来游去，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个地方是我一个人背着娘亲找到的，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有一天我对娘亲说：＂娘亲我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想到上面的世界去看一看。
　　结果被娘亲拒绝了。
　　于是在一个下雨的季节里，我偷偷来到了陆地上，那一天阳光的明媚，在那金光闪闪的沙滩上，我看见了一个小男孩儿在那里捡贝壳，我本想走过去说些什么，可是我一时忘了我还有说话的能力，我只是傻傻的看着他，直到他走到我的身边。
　　他冲我笑了一下，说：我们一在起玩好吗？
　　我也微笑着点点头，于是我们一起打水漂，一起捡到贝壳，一起捉迷藏，一起数星星，夜晚的星空总这么美，给人以想要永远留在这个时间段一样。
　　他告诉我，他叫林承旭。
　　我也告诉了他，我叫水晶明，于是他又冲我笑着说：好特别的名字哦！亮出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我问道：你不回家吗？
　　要啊！一会儿。他笑了笑回答道：
　　他在我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也跳入了无边无际的大海里。
　　时间也过得很快，它并没有向你说明它什么时来，什么时候走，时间也就这么过了，他长大了，长成了一位帅气十足的男孩儿，大大的眼睛透着一种深遂的而迷茫的感情，而我呢？却仍然是一条鱼一条长不大的鱼。
　　他问我：晶明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大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啊！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好像一只迷了路的山羊，不知往哪走好。
　　我急忙说：也许你发育更快吧！
　　他又向第一次见面时冲我笑了一下，可我却不知怎么了，笑也笑不出来，在他面前我心里好难受！感觉好像是一个怪物，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我知道他一直不知道我是一条鱼，长大需要一万年的时间，而且听说还要有一个最爱的人为我而死，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好像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而已。
　　回到家后，娘亲问我这几天到哪和去疯了，现在才回来。
　　我不假思索的说：四处游来游去，无聊就睡觉着了，现在才醒来，我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吗？
　　娘亲说：没有，你继续睡吧，我点了点头，就真的睡着了，我睡得好香好香。
　　林承旭约我到我们第一次相识的那个地方见面，当我来到那里时，他已经在那儿了，我的预感告诉我接下来肯定要发生什么，可是我又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他背对着我说：＂你来啦＂。
　　＂是啊！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神秘啊！又有什么好玩的啊！他还是没有转过身来，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间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他用很低沉的声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啊＂。
　　我一下慌了，不过我还是说：＂没有啊！你不要乱想！我们这么好的朋友，我有什么好骗你的啊！你今天到底怎么啦＂！他还是没有回头。
　　他说：晶明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在自己的心里告诉自己这一辈子一定要娶你做我的新娘。
　　我开口道：承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能说说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内心现在是极度的痛苦与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晶明今天我想把所有的事都弄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我没有回答。
　　他接着说：我喜欢你不是只喜欢你的脸，我是喜欢你的全部，你的好，你的坏，你懂吗？
　　我咬着牙说：我懂，你有什么就问吧！
　　他忽然转过身来走到了我的身边，牵起我的手，往前走去。
　　他说：你知道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童年里因为有了你才变得更精彩。
　　我们就这样的走着，走到了水里，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我们被水已经淹了一大半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深情的看着我问道：怕吗？
　　我低着头说：不怕。
　　这时不知道怎么的，我却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这附近有什么符咒，让我的头好痛，又好晕。
　　我说：怎么会这样。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慢慢的我的意志消沉了，恢复了原形，我害怕他会吓得昏死过去，我怕他会逃走，我更怕他会骂我是一个妖怪，一个骗子，可我没想到，他却不怕，一点也不惊讶。
　　而是很平静的对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一条鱼？
　　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你长不大的原因，让我怀疑了你，你不记得那天我问你为什么长不大吗？他看着我回答道：
　　那又能证明什么？我躲过了他的眼睛说道：
　　除非你不是人类。他很平静的说道：
　　我不语。
　　怎样才能使你长大。他向我关切的问道：
　　我看着他问：你真想知道吗？
　　他很肯定的回答＂是＂，
　　那好，我就告诉你，我需要一万年的时间，而且还要有一位最爱我的人，为我而死，而你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几千回了，你愿意吗？我冷冷的说道：
　　他也很肯定的回答我，＂我愿意＂。
　　我傻了，我几乎不敢相信他说的那句话，可是，又让不得不相信。
　　我已惊讶的表情看着他说：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我。
　　他深情的看着我说：那你能给我一个吻吗？
　　我点点头，在他的手上亲吻了一下。
　　他说：放心你一万年以后会长大的，请记住我手上有一条鱼，那一条鱼就和你现在这般模样。
　　于是他用符咒定住了我，他松开了我，慢慢地往大海的深处沉去，嘴角边还带着微笑。
　　我想说：不要啊。
　　可是声音却嘶哑了，我叫不出声来，全身都僵住了，我的心有好痛！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泪水与海水已经混合了，已分不清什么是泪水什么是海水了，七天七夜过去了，承旭已经永远的消失在大海的深处了，他的家人在痛哭。
　　而我却被娘亲发现了，把符咒给摘了，她看着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害了他们一家人啊？
　　我摇着头说：没有，我没有。
　　我一头游到海底深处去找他了，我知道找不到了，可是，我还是拼命的去找直到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娘亲已经在我的床边睡着了，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好像苍老了许多，我的心里很难受，觉得很对不起她，让她为我操心了，可是如果没这番经历，我又怎么能遇见他，又怎么知道世间竞有如此痴情的男孩儿，不过我相信自己走的路是正确的，我的事被整个鱼族知道了，父王也保不住我，我也只能接受他们的惩罚，我在一万年后就会长大了，我答应要去找他再绪前缘的。
　　我被关押在海的最深处，见不到天日，每天受着刀割般的剧痛，每次娘亲来看我，都泪流满面的。
　　我总是笑着对娘亲说：不要替我伤心，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您的面前吗？即时父王来了，也救不了我，因为我知道，我犯了一个大错，害了一家人，以前我不承认，只是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而我现在想通了，那天看见他的娘亲和父王在为他伤心，我就觉得我不该与他相识。
　　我更不希望父王因为这件事而和整个鱼族翻脸，娘亲想伸手来抚摸我的脸，可是却被无情的屏障给挡住了，这时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开始在我全身的每一个部位袭来。
　　娘亲说：终于长大了，懂事了。
　　娘亲转身离开了。
　　我摊软在地，这时一股鲜红的血液从嘴边流了出来，我便晕过去了。
　　在这一万年的时光里我想了很多，想着和他再次相遇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呢？他会是以怎样的表情来看现在长大的我？他还认识现在的我吗？
　　我想不会吧，他能记起的不过就是我孩子时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透明的液体已浸湿了我的衣襟，一万年的时光，也就这样的过去了，我被释放了，可是，我却没有了当年的稚气与热情，而更多的则是冷漠。
　　好像一万年的时间真的很长，真的可以使一个人改变，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对人总是冷淡得不能再冷淡了。
　　这一天娘亲来接我了，回到家后，父王看上去也苍老了许多，好像一万年的时间真的很长，虽然，这一万年里他没有来看我，可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我走上前去叫道：父王，不孝女给您请安了。
　　他双手抚摸着我的脸说：这一万年的煎熬，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不会怪父王没有来看你吧！
　　我摇着头说：不会！我在那过得很充足！没事的时候想想你们，我就会很开心了。
　　父王笑了。
　　他说：看长成一位婷婷玉立的大美人了。
　　我也只是笑，可是内心的痛与自责，在这一万年的时光好像一直有增无减。
　　娘亲在后院里叫我去梳洗，我告别了父王，当我梳洗完时，看着镜中父王所说的那个婷婷玉立的大美人就是我吗？不时感到了伤悲，也许他不认识现在的我，来到了庭院里，一边走一边想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等我？这时小时候的表姐居然也长大了，成了一位大美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为什么我长大的代价却是失去我最爱的人呢？
　　她走到我的面前拍拍我肩膀说：晶明，不认识我了吗？
　　我说：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你居然长大了。
　　她笑着说：我拥有了我的爱情，我得到了幸福啊，所以我就可以长大了。
　　我勉强的笑着。
　　她说：晶明你为什么会爱上一人凡间的男孩儿呢？
　　表姐那为什么我的代价是失去他呢？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得到的幸福是那么容易呢？而我却这么难。我看着她问道：
　　她说：晶明不要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他是人类，而不是我们鱼类。
　　怎么会这样，从来没有谁跟我说过不可以是人类啊！原来全骗我的，原来长大本来就需要一万年的时间，可以不用有谁为谁去死的，难道就因为他是人类吗？就一定要死去吗？如果我知道，我情愿不认识他，情愿一辈子在这里，我说道：
　　不知为什么表姐的脸色一下苍白了许多。
　　我看着表姐苍白的脸色关切问道：表姐你怎么了？
　　她说：晶明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我也爱上了一个凡间的男孩儿，他也爱我，可是我知道我们一旦在一起了，我怕他会为了我而死，所以，我就宁愿自己死一次，让他忘了我。
　　我问道：那你现在不爱他了吗？
　　她只是摇头摇头。
　　我接着问道：你那时是怎么做到的？
　　她没有回答我。闭开了话题。
　　她说：我得走了，一会我相公又要找我了。
　　她走时留下一句话：＂晶明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懂＂，这个庭院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回到房里，娘亲已经在那里了，娘亲说：行礼我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你就可以走了，我送你。
　　我点点头。
　　娘亲说：早点睡吧！
　　嗯，我回答道：
　　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娘亲那孤立的背影，不禁流泪了，我知道这眼泪不是为我而流，而是为娘亲而流，我知道我是个不孝女，可我也没有办法，整个鱼族容不下我，对不起娘亲、父王，真的对不起。
　　一大早醒来，娘亲就来了，她说：醒啦。
　　我点点头说：娘亲你知道吗？这是我万年来睡得最好的的一个晚上了。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昨晚我却整夜未眠，只是怕她担心，才这样说的。
　　她说：来晶明，这件衣服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你看看合身不合身啊！
　　我笑着说：娘亲做的一定合身。
　　拿起来一穿结果，却穿不下，这不是她为我小时候所做的吗？是啊，一万年了，她还留在身边，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孩子，长不大的孩子。
　　娘亲扑哧一声笑了，我也笑了，她说：看我是真的老了。
　　我说：没有，娘亲没有老，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
　　娘亲用手轻拍我的头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油腔滑调的，逗娘亲开心。你自己收拾一下啊！一会出来吃饭。
　　娘亲出去了。
　　在饭桌上，父王娘亲都为我添菜，我说：够了，一会吃不完了，浪费可就不好了。
　　父王说：晶明啊！你今天就要走了，做父王的没有什么好送你的，不过这颗水明珠就算父王的一点心意吧！你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下啊，里面可以看见我和你娘亲。
　　我双手接过，那水明珠放出耀眼的光。
　　父王接着说：＂快收起来。
　　我点点头＂。
　　娘亲送我到鱼关口，我说道：娘亲保重啊！父王就交给您了。
　　娘亲说：要记得常回家啊。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掉个不停。
　　我一下跪在了娘亲的面前，说：＂都怪我这个不孝女，不能陪在您们二老的身边尽孝道，本应像别家的孩子一样，在您们二老的身边伺候的，可是我……
　　娘亲说：晶明快起来，别这样说，都是为娘不好，为娘的错啊！
　　我叫道：娘亲……
　　离开了鱼族，离开了我最爱最亲的人，我又来到了竹林边，小溪边，我准备在这里等他，我在那里搭了房子，种了许多的花草，我希望让他看到这里和以前的变化，还有我的变化，我每天过着很平淡的日子，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不过我会等，一直等到他出现为止，一年也好，一辈子也罢，甚至更久也无防。
　　我像往常用一样到溪边掉鱼，却看见有一对男女也在那儿掉鱼，嘻嘻哈哈的，我心里的忧伤又添了几分，不由得全身都僵硬了，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我竞一条鱼也没掉到，家里掉的小鱼，现在还在挨饿呢？我正准备收拾工具回去喂它们，就看见那个女孩就把一把小刀快要插进那条小鱼的肚上了。
　　我急忙叫道：不要啊！
　　于是腾空而起，飞到了他们那边。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回答道：你不要伤害它行吗？我买下它。
　　她以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说：那你拿去吧！我不要钱。
　　我说道：谢谢。
　　这时那个男孩也转过身来说：不用谢！
　　我惊了，这不是承旭吗？可是我还是离开了。
　　回到家后，我把这条小鱼放到了池子里，它和那里的小鱼，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多幸福，多自由啊！不过我发现这条鱼有一点不一样，不过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不过映入我眼帘的是他，真的是他吗？如果真的是他，他真的忍心忘了我吗？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我想不是他，一定不是他，他不会那么残忍的，他说过要等我的，脑海里这时乱成了一团，心不由得又抽痛起来，我摊软在地，忍受着这种折磨。
　　这时有人敲门了，我不由得惊喜，难道是他来找我了，我急忙起身，出去一看却下雨了，我不顾打伞冲到了院里，把门打开了，果然是他，一张俊气的脸上，显得和当年一样，一样的表情，一样深遂而迷茫的眼睛，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
　　他用肯切的语气对我说：能让我们在这里避避雨吗？
　　我笑着说：可以啊！你们不是还送了一条鱼给我吗？快进来吧，一会儿都淋湿了。
　　那个女孩说：我们真是有缘啊！她说她叫蓝晶雨，这位是我的青梅竹马叶承文。
　　听到这这一句话，我的心好像都要碎了，好像这个世界永远都是那么的不公，永远都是那么的黑暗，那光明呢？你在哪？你为什么不发发慈悲来救救我呢？
　　我强忍着心痛感微笑着说：你们叫我水晶鱼就好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把真名说出来，是怕他不会记起什么，还是怕自己的等待，只换来无尽的痛苦。
　　他说：听着你的名字好像很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我说：是吗？
　　我的梦难道就这样的碎了，我就像从天堂一下掉到了深渊，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深渊。
　　我为他们沏茶，他们也问了关于我的一些问题，我都一一回绝了，他们也没有追问了，雨停了，他们起身要走了，我本想出于一个朋友的好意，留住他们，可是他又让我不得不选择放弃与忘记。
　　这时蓝晶雨说：我们相识就是缘分，不如就让我们结拜成姐妹吧！
　　我出于礼貌就答应了，其实我自己也知道，答应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叶承文，我想看他，在那一万年里，我想着和他相识的场面会是什么样的，可是一万年后，我们的相识竟然是这样的捉弄于我们。
　　就这样我们拜成了姐妹，她叫我水姐姐，我叫她蓝妹妹，他们就这样在我的眼帘里慢慢的消失了，我多么希望他能说些什么，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他手上的那条鱼他也不记得了，也许他还在想为什么会有一条鱼呢？他的眼里只有蓝晶雨，而不可能有我了，他是那样的潇洒，头也没有回，就那样的走了。
　　我又感觉到了四周的寂静，仿佛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成了这里唯一的歌唱家，我知道也许我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就算我去找他，他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我也不能改变什么，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捉弄于人吧！
　　我开始学着到深山里采药，去医病救人，不过我不再孤单了，我身旁多了一个和我一样的鱼精灵，她叫小玉鱼，就是我救回来的那条哦！每天她就和我到那些穷人家里，免费看病，她也很听话，过了一段日子。
　　小玉鱼对我说：我要回家了，看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想家了，不然娘亲会担心的。
　　我送她离开了，就这样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无聊时，便一个人在溪边掉鱼，捡石头，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有一天我掉鱼回到家门外，就看见门前多了几盆名贵的兰花，就知道一定有人来了，我
　　走近门一看。
　　就看见蓝晶雨站在那儿说：水姐姐我来看你了，我们都等候你多时了。
　　我看着她说：你和叶承文终于想到我这儿啦！
　　她说：我们不是来了吗？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打算成亲了。
　　我好像快要致息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一万年的苦苦等待真的只换来无尽的痛苦吗？可是我又不得不相信，事实就在眼前，我还有什么能力来说服自己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没事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恭喜你们＂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是那么的自然，
　　蓝晶雨说：水姐姐我们决定在你这里居住一段日子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只要你们愿意，想住多久都行，一辈子都没问题，你们在这休息吧！我去帮你们收拾一下房间。我故作萧洒的说道：
　　叶承文说：水晶鱼我们能结拜吗？
　　你们不是都快成一家人了吗？那我们也一样就是一家人了。我回答道：
　　叶承文接着说：我只是想有一个妹妹，因为我以前也有一个妹妹，得病死了，我父王和母后至今都不能承受我妹妹死了的事实，从痛苦中走出来。
　　我和你妹妹长得很像吗？我问道：
　　他说：一点也不像？
　　对了，一点也不像那我又怎么能让您的父王和母后忘记过去的忧伤和痛苦呢？
　　他说：最少也能让心灵的伤痛减少吧！让心灵有一个寄托啊！
　　蓝晶雨说：是啊！水姐姐你就答应嘛！
　　我考虑一下行吗？我转过身面对着花园说道：
　　叶承文说：好啊！我等你的答话。
　　那现在我去替你们收拾房间去了。我说道：
　　我来了房间里，用法术很就把房间收拾好了，这就叫挥一挥衣袖带走所有尘土。
　　这时叶承文也来了，他说：水晶鱼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我很冷淡的说：不用了这里我已经整理完了，你还是去陪蓝妹妹吧！，
　　他站在那儿没离开，也没说话。
　　我看着他说：你还有事吗？
　　你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就是不确定那种熟悉是不是另一种感觉呢？而且你给我的感觉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欢与亲切，好像我们前世认识似的。他看着我说道：
　　我说：你说完了吧！那我告诉你你的感觉，肯定是错的，我难道会是你的另一处母后吗？
　　我便走出了房门，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蓝妹妹在院子里捉蝴蝶，看上去很可爱，天真无邪，可是，她和他在我的心里却成了心病，他在一天，对我的折磨就要多几倍，明明他就在眼前，却又不能告诉他什么，因为他已不记得以前的种种了，只能像陌生人一样，看见他和蓝妹妹好，心里像针扎一样疼，还要装着没事，害怕在中间插一脚，伤了蓝妹妹，也伤了他，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了吗？
　　夜光从窗外照进来，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清与凄凉，这时有人敲门了，起床开了门，是他。
　　我说：找我有事吗？
　　叶承文说：水晶鱼我白天说的事，你同不同意啊！
　　我不是答应要考虑一下的吗？我说道：
　　他恳切的说：是啊！不过我很希望你能答应。
　　为什么呢？我问道：
　　他想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我不想骗自己，看到你我就想接近你，想了解你，所以要让你成为我的亲人啊。
　　好了，你不用说了，你是都快成亲了，还想这些，更何况我是一个根本就没过去的人，我只有现在，我不想在现在也有污点，懂吗？我说道：
　　叶承文半响，没有说一句话，他走前却留下了一名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让我迷惑了，我是真心希望你成为我的妹妹的，是真心的。
　　我把门关上了，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为什么要这样来扰乱我的思想，我每天都要忍受他和别的女子开心，快乐的场面在眼前，已经够心痛了，他为什么还要折磨我！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我一大早，便起来了，到厨房里做吃的，蓝妹妹也进来了，本想用法术的，可是现在就不能了，我也没做过什么饭，看来今天这次不知会做成什么样。
　　蓝晶雨说：水姐姐在想什么啊！那么入神！
　　我回过神来说：没有啊！
　　她说：你看见承文了吗？我一大早去找他，他不在房间里。
　　不知道啊！他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担心他了。我回答道：
　　我忽然想起昨夜我对他说的话了，是不是有点过份呢？
　　她说：你今天要做什么吃的啊。
　　我问道：你想一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