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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汪全集0617
　　《草木春秋》（19961028，1997《收获》1）
　　l 木芙蓉
　　汪：浙江永嘉多木芙蓉。
　　抟扶摇按：这句话引领第一段。第一段还是比较文言的，可以作为文言学习的最初阶级，夹在白话文里学。
　　l南瓜子豆腐和皂角仁甜菜
　　汪：用鲜南瓜子去壳磨细＂点＂出来的。
　　抟扶摇按：拿瓜子壳磨细？谁来剥瓜子？这菜的工费可大了去了！为什么不连瓜子仁儿一起碾呢？瓜子仁儿比瓜子壳量多吧？瓜子壳全是纤维而瓜子仁儿主要不是纤维吧？加上不要人工剥瓜子了，这菜岂不是又出量又轻松，而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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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豆腐、鸡蛋羹，很可以开发成地方特色的嘛。还有＂点＂，啥意思？卤水点豆腐那样点？这些都该讲清楚好。被誉为＂美食家＂，自己也不觉无耻地说＂好吃＂，那就要琢磨写道道，可不能像猪一样，只管吃，觉得好嗷嗷，却一点儿道理也探究的。
　　汪：皂角……一般……代替肥皂。
　　抟扶摇按：能这样说吗？当我们说＂（用）A代替B＂的时候，那是说一开始A、B都存在，后来出于某种原因或理由，于是不B而仅A了。这个规则用于阿汪说家乡之于皂角，那么应该是这样的情境：＂家乡人也普遍用肥皂了，后来家乡人发嗲或犯贱，说要恢复中国传统文化，便用皂角代替了肥皂，实际上是用中国传统文化皂角把西洋文化肥皂打得＂奥特＂了。＂可要是阿汪在家乡的时候女人是因为买不起肥皂或不知道世上还有肥皂香，于是只能用皂角，这怎么能说用皂角代替肥皂呢？我们能够说，注意，我是说＂我们＂说，我没说是秦军官兵说，＂秦军用竹弩来代替20世纪特种兵的精钢弩＂吗？可见荒唐了是吧？但是我们可以说＂秦军简直把竹弩当作20世纪特种兵的精钢弩来用了＂。因此，阿汪应该搞清楚，人们先是把皂角当作肥皂用，后来肥皂代替了皂角，再后来，有人犯贱，在肥皂供应便宜方便的条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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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以皂角代替肥皂。
　　汪：皂角仁蒸熟，妇女绣花，把绒在皂仁上＂光＂一下，绒不散，且光滑，便于入针。
　　抟扶摇按：讲穿针引线。我小时候常为母亲做。讨厌的是线头的纤维散开，于是咬掉一截。可是咬不光滑，有的纤维剩下来挺长，虽然容易穿过针眼，但是它没和其他纤维＂拧成一股＂，所以你一扯过针眼的线头，那没过的就散开在针眼外。你又得咬掉一段。剪吧，也试过，齐崭崭，但是截面粗了，不容易过针眼，也容易纤维散开。我要是早知道汪老说的皂角功能就好了。我可以在肥皂上试试行不。
　　汪：近几年时兴＂皂角洗发膏＂，皂角恢复了原来的功能，这也算是＂以故为新＂吧。
　　抟扶摇按：迂文人，不知道这是商业上的噱头，甚至是骗人的鬼把戏。要不阿汪在代言广告？无知是可悲的，代言是可耻的。如果我们把一个足以洗头的一单元洗发膏里的皂角分析出来，那么这个量的皂角足以洗头吗？因此＂皂角洗发膏＂究竟是靠皂角还是靠非皂角物质洗头的呢？这叫＂以故为新＂？这叫文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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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车前子
　　汪：搞艺术的人千万不能当＂车前子＂，
　　抟扶摇按：有意思。车前子利尿。
　　l 紫穗槐
　　汪：嚼半个烧蝈蝈，就馒头，香啊。
　　抟扶摇按：这里说蝈蝈，那里说蚂蚱，农村都烧烤这玩意儿。
　　l 阿格头子灰背青
　　汪：我曾四下内蒙，到过……草原……草原……草原，还到过新疆的唐巴拉牧场，都不曾见过＂风吹草低见牛羊＂。张家口坝上沽源的草原的草，倒是比较高，但也藏不住牛羊。
　　抟扶摇按：＂风吹草低见牛羊＂不是说风不吹时草里可以藏牛羊。如果这样的话，牛羊就太危险了，或者说，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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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比我们现在看到的更高大。因为牛羊轻易地就埋没在草丛里，它们也就看不到食肉的家伙了，于是很容易给攻击成功。食草动物不如食肉动物那样主动而有目标地搜索活动物体。阿汪作为一个文学家，居然对《敕勒歌》的最后一句求实，又是他自己抽自己嘴巴子一例。我们能对阿汪的小说散文去一一求实吗？那不要给阿汪一翻白眼吗？
　　汪：老曹年轻时拉过骆驼，从呼和浩特驮货到新疆新城，一趟得走四十五天。那么来回就得三个月。在多见牛羊少见人的大草原上，拉着骆驼一步一步地走，这滋味真难以想象。
　　抟扶摇按：这一段情深意长。想象从前的驼队，在从前的，古代的，西亚的……为什么那些商人到城市以后那么快乐、豪爽、疯狂……阿汪这里的不经意描写是举重若轻的。
　　l 花和金鱼
　　汪＂惜阴＂＂用之于钟表店，挺有意思，不知是哪位一方名士给写的匾。
　　抟扶摇按：一钟表店名＂惜阴斋＂，买卖兼修理。阿汪初见名，不知究竟，登阶瞧了，恍然大悟。说有意思。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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