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七岁写春联 明朝翰林学士解缙小时候家境贫寒,父母卖豆腐供他读书。他聪明好学,七岁时,就能吟诗作对,人们称他为"神童"。这年除夕,他父亲要他写副对联,他就以对面曹尚书的竹子,来表达自己的志气,他略加思索,即挥笔写道: 门对千竿竹; 家藏万卷书。 曹尚书一看这对联,大为恼火,骂道;"这穷小子,竟敢自称藏书万卷!我家的竹子,又岂能容他利用?哼,这不是长他志气,灭我威风么!"于是就命家人把竹林全部砍了。 解缙见他砍了竹子,心想:"他想让我的对联不能成立呀!我岂能让他。"便把上下联各续了一字: 门对千竿竹短; 家藏万卷丰长。 解缙绘像 曹尚书见解缙续了对联,更加气愤,就命家人把竹根刨了。 解缙针锋相对,又把对联续了一字: 门对千竿竹短无; 家藏万卷书长有。 曹尚书又朝解缙门上一瞧,只气得目瞪口呆,暗暗佩服解缙的才华。 解缙幼年对大官 一个还乡大官给了解缙一个请帖,请他赴宴,解缙明知他不是好意,便怀着随机应变的心情,欣然前往。 解缙来到大门前,门紧闭着,从门缝里传出了阴阳怪气的声音:"你不是很会对对联呜,现出一联,对上了开门请进,对不上,你就从狗洞爬入!" 解缙回答:"可以。" "听着。"门缝里传出了上联: 马过木桥蹄打鼓; 解缙想起鸡在铜盆里吃黄豆残渣的情景来,就对道: 鸡啄铜盆嘴敲锣。 大门开了,只见一群人蜂拥地挤了进去。 解缙随他们来到客厅前,那里站满了所谓的"名流学士"。 —个老秀才干咳两声,摇头晃脑地吟咏起来: 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解缙即对道, 地当琵琶路当弦,哪个能弹? 这大官见众学士难不倒解缙,实在不好看,就决定亲自出马。他随解缙走进客厅,见解缙穿着绿衣,个子矮小,就出对道: 出水蛙儿穿绿袄,美目盼兮; 众学士望着解缙,一阵哈哈大笑。 身着大红锦袍的明朝官员 解缙见这大官披着早年上朝的大红锦袍,就反击道: 落汤虾子着红袍,鞠躬如也。 众学士望望这位大官,也忍不住窃声发笑。 大官满脸羞愧地低头暗赞:"奇才,奇才!" 解错一联写婚丧 有个大户人家,腊月二十九这天要娶媳妇。不料,这天刚吃过早饭,老当家的死了。按照习俗:年前死了人,必须年前埋。这年偏偏是个小尽——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改婚期吧,不行,亲戚朋友早已到齐,贺礼也收了一大堆。于是决定先埋了人,再举行婚礼。 这对联怎么写呀?帐房先生写不来,就连村里的几个秀才也不知如何下笔。恰巧,解缙这天也在这家帮忙,有人见他挑着水桶走了过来,就提议让他编一副对联。帐房先生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解缙一见他这幅神气,放下水桶,拿起笔来,蘸饱墨,"刷刷"写出了上联: 遇丧事,行婚礼,哭乎笑乎,细思想哭笑不得; 帐房先生一见,吃了一惊:"啊呀,起笔不凡!" 解缙头也不抬,又是一阵"刷刷"紧写,下联又出来了, 辞灵柩,入洞房,进耶退耶,再斟酌,进退两难。 解缙把笔一放,挑上水桶走了。 帐房先生忙喊:"解先生,对联还没脑儿哩!" 解缙回过头,喊了四个字:"乐一一极——生——悲!" 解缙吟联治县官 有个县太爷,自以为才华出众,从不把文人雅士放在眼里。一日傍晚,解缙路经县太爷门口,适逢下雨,便想进门避避。正巧见县太爷在堂前踱步,神态傲慢。解缙想:我今天倒要治他一下。随口吟道: 雨阻行人,谁是行人之友? 县太爷一抬头,见是颇有文名的小解缙,不觉微微一怔,但他也不把解缙放在眼里,只是懶懒地对道: 天留过客,我为过客之东。 解缙听了,趁机跨进了大堂,往太师椅上一坐,继续吟道: 客既来兮,足下且设鱼肉宴。 县太爷又对道: 客已至矣,厨中苟呈肚胖汤。 解缙塑像 当晚,县太爷客堂里烛火通明,酒肴上桌,解缙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县太爷五内生火:你解缙居然放肆地要吃要喝了,哼,好来不好走,倒要你尝尝我的厉害!于是吟道: 嫩笋初烹,片片难入君客口。 解缙一听,这七品官话中生刺,弦外有音,便针锋相对地反击道: 老姜细切,条条嚼断主人筋。 至此,县太爷才尝到了年轻解缙的辣味。 他忍着气,好不容易陪到三更,便想草草收兵,低声道: 谯楼上叮叮咚咚,三更三点。 解缙明知县太爷耍的是脱身之计,但佯作不解,举杯答道: 画堂前你你我我,一口一盅。 "这……这……"县太爷无可奈何,只好陪解缙一直喝了下去。 喝到天亮,县太爷被拖得精疲力尽,但内心仍然不服,还想刁难解缙,他不开大门,却开后院小门送客,又说: 恶犬无知嫌地窄。 解缙即对道; 大鹏展翅恨天低。 县太爷最后说: 恶客无情,去去去,今朝快去。 解缙却笑着回答: 贤东有趣,来来来,明日再来。 弄得县太爷哭笑不得,只好佩服地向解缙打躬作揖。